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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hjnbcbe - 2020/6/1 10: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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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的话:

这篇文章是游侠“小茶阁”《独行美洲十国游记》的完结篇,当我拿到文稿的时内心有点淡淡的忧伤,因为我也有过那种在路上却又不得不停止步伐的经历。在这一系列四篇文章中,她不仅仅记录了自己得旅途故事,也怀念了一批曾经和她并肩上路得驴友们,怀念了那个改变了她和我们生活的旅坛——行者和折桂山庄。如果,你在完结篇中看到菜园子、六哥、懒人、呆呆、小凌、幻觉、麦校长、大妈、自控等词汇时千万不要晕菜,这些名字都是当年在行者和折桂山庄中响当当的ID。虽然,还有好多ID没有出现在这篇文章中,但是他们陪小茶阁走过的一山一村一草一木都能见证彼此曾经的故事。好了,现在大家可以直接观看完结篇长文了!

艳遇是什么?

艳遇是一段风景,有人相陪。

艳遇是偶然的回眸,他在那,我在这。

艳遇是注定要分开的天涯相遇。

艳遇还是不说再见的默默离别。

如果有人问我,小茶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一定会害羞的诚实的回答:我喜欢有6块腼腆的小腹肌的,喜欢手臂上有小块TATTOO的,恩,反正是喜欢酷酷的,不太说话的,有很低沉带回音的VOICE的。但也不要太高,不然走路我跟不上。当然也不能太矮。不能秃头。

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那么多要求呀!因为,因为我也有很漂亮的肌肉线条,我不能亏了呀。因为我每天跑步,隔天打球,我想有人一起跑步一起打球。因为我话很多,所以他不用太多。因为我的声音很好听,我想有另一个漂亮的声音在山涧共鸣。

哎呀呀,你一点不注重心灵美。拜托,酷的一定不美吗?丑的一定美吗?

恩,这是我的中美,贯穿着一个人,他叫D。如果一定要把艳遇按我头上,那就是他吧!

D的肩膀有双翅膀,当我第一次在bacalar的湖里浮潜抬头起身的时候,恰好看见一道彩虹夸过他的肩膀,他的翅膀便随着彩虹延伸开来,配合完美身线,恍若带翼天神,他却指着另一道彩虹喝彩,原来天空能有两道彩虹,我深深赞叹。我庆幸带着呼吸器,口水就没掉湖里。彼时刚与C法王伉俪分别单飞。对人对事皆异常小心。我把赞叹化为浅浅一笑。作为中美在途的中国姑娘,我代表的还有祖国,我告诫自己,小鲜肉虽好,但不能花痴,不能花痴。

第二次相遇已经在伯利兹了,D叫住我的时候,我正扛了一箱啤酒上cayecaulker岛,啤酒本是谢A大叔搭救之恩的礼物,大叔却没出现,我只能背着上岛。我看到D就和看到亲人一般两眼发光,D看到啤酒也和看到亲人般两眼发光。我因为滞留在伯利兹城一晚,比D三兄弟晚一天到,他们的旅社在我旅社的转角,我上缴了啤酒,在平静安逸的cayecaulker岛结交了独自旅行后的第一波朋友。他们唱了歌,轮到我的时候,便大方的和着笛子跳了支落花飞。那是满天繁星的天边,我大约先把自己感动了,跳渴了就一口酒,好不自在,等想起还有D和大J小J的时候,他们早已目瞪口呆,一拍脑袋我跳的那叫古典舞,洋*子怎么会懂呢?

又想起以前在绍兴古镇河边喝饱*酒后的随性起舞,菜园子一定会给我打拍子,六哥一定是在迷离浅笑,随时准备扛人,还有懒人,懒人一定不懂我在跳什么,但他肯定不会让我摔倒,还有还有小凌,小凌一定在摇头,想这丫头又疯上了。幻觉呢,幻觉肯定醉了又醒了又醉了好多波了。万人迷的呆呆应该也差不多倒了。口口声声酒量不好的大妈这时在角落抱着酒瓶发呆了吧,还有还有我们的麦校长,温润斯文如麦校长,当年也有一腔热血激情,大约一阵感触已经红了眼睛。自控在哪?自控肯定还在收盘子,汤汁都不放过那种。

可不知怎么,我从没醉过,也从没让哥哥们扛过。我大约更想醒着看清些什么!

后来,我问D,懂不懂,果然不懂,只说很好看。我想我还是有些失望的。但我能指望他懂什么呢?

第二天一起出海钓鱼追海豚,我第一次下深海,不敢离船游太远,D见我颤颤巍巍的发抖,就留下来看护到船长带我进入安全区。我觉得自己挺衰,人家都跟鱼一样,说那有鲨鱼,就一股脑追去,说潜就潜。我充其量就是只虾米。后来知道D来自澳大利亚的*金海岸,那是真海。我来自上海,那是假海。

随后,我因为时间的关系,要赶去危地马拉学西班牙语。D和大J比我晚几天走。小J则要回国结束旅程了!

TIPS:伯利兹是中美唯一讲英语的国家,去年刚开放给我们签证,但又有传言说最近已经取消了。去的同学DOUBLECHECK一下吧。一般不建议在伯利兹城待,治安有点问题,家家户户都装铁栏杆的,我在那也有惊险一幕,多亏A大叔搭救。要去可以直接上cayecaulker岛,那是个安逸的小岛。可以很舒服的待一阵子,出海钓鱼大概是70~美金一天。去蓝洞要美金以上。

D家另俩兄弟就是大J和小J,小J是来自德国微胖届的可爱少年。大J就是让球大王口水不止的出海坐我边上的小鲜肉同学。后来到蒂卡尔的时候,遇到了大J,大J很帅,但他不带帽子我就是认不出来。和Yoyo在长椅上聊天和我打招呼的也是大J。大J总觉得姑娘都喜欢他,风骚的欠扁,我说你们的脸在我眼里都一样,大J很挫败。此时大J却不知道D的去处。原来,走这条路的人来来往往,相遇,同行,看似一起,其实都是偶遇在路上的陌生人。我很失落,要不是蒂卡尔的宏伟震撼到我,我很失落。

Tips:蒂卡尔是危地马拉北部的一处重要的玛雅遗址,曾经是玛雅最重要的城市之一,有许多神庙和遗址,在年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在我看来蒂卡尔是整个玛雅庙宇里,最高最陡峭的建筑,有直插云霄的态势,非常特别。

D就这样消失在危地马拉的茫茫人海了,万圣节的Party,B这个看上去特衰的加拿大少年表现出对我极大的好奇。我一面拒绝,一面又在第二天意外的和他同辆巴士去兰金,好不尴尬。蒂卡尔后的兰金是我临时添加的行程,因为觉得一下去安迪瓜太远了,可以在兰金中转修整,住宿也是最后一秒选了“扎菲儿”,但当我踏进“扎菲儿”,我一眼认出了翅膀,D就在我眼前。世界很小啊,真的很小,我快乐的像只兔子,连说了两声why.安顿妥帖便去找D,D依旧挂着招牌似的微笑自在的混迹在欧美圈,和姑娘们聊的那叫起劲,我无趣的叫了一杯mojito在和B打桌球。偶尔抬头,D在看我,我却别过头和B说话。D招呼我加入,我就是觉得格格不入,我说我看他们的脸都是一样的,记不住名字。D说他看我们亚洲人的脸也是一样的。我很认真的回答,我在我们国家也算是漂亮的,我指着我的脸说,记住啊记住,这叫漂亮。D大笑:funny啊funny!

Tips:Lanquin兰金是危地马拉中部的一个小镇,周边有溶洞和瀑布,所以成为了背包客集中的地方。LP介绍时说是危地马拉最美的地方,我就去了,有点九寨的味道,就是天气不对。天气好应该很不错。

我以前走印度的时候,汤姆大叔跟我说过,你在一段旅途中能遇到这个人三次,就是有缘分的。我和D遇见三次了呢!但大叔没说三次后是要分开还是不要分开。这个让我纠结了一路,我们是同车去的安迪瓜。

快下车了,怎么办!

下车了,怎么办!

拿包了,怎么办!

我站在对面的阴影处缴着手指纠结。

终于我隔着马路拿出勇气呼唤了声:“D,D,D,mayIfollowyou”

D冲着我眼睛笑眯成一条线,左手举着我的包,仿佛算准我开口似的,“areyousure?。

我点点头,皮再厚,也有点hold不住。

小夭苏醒时跃出贝壳呼唤相柳,连叫三声,感动了我的玻璃心。我底着头跟着D,一路迎来侧目,D因为有我的跟随变的更显眼了。因为我一打进了危地马拉就没见过亚洲人。在那是随时被围观拍照的节奏。有点像我05年去缅甸时的情形。这大约让他有些不自在,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我跟的有些辛苦。但还是偷偷的笑开了。很不幸正好被恰巧回头的D瞥见,追问我为什么,为什么呢!只是觉得自己有小伙伴了,有人一起吃饭了,然后就很开心。这样的开心只持续了两天!

Tips:安提瓜是危地马拉城附近的一座西班牙殖民时期风情的小城,四面环山,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以前是做过首府的,有很多大地震遗迹,现在在修复。我打第一面觉得和墨西哥的圣克里斯托拔很像,后来进进出出久了,就觉得不同。是个可以住很久,住出味道的地方。感觉安会很喜欢。

接着就是分别,和D分别那天我在Atitlán湖入学学西班牙语,早上瑜珈冥想的时间,D走了,没有说再见。他去尼加拉瓜到巴拿马,回加拿大。而我是要去南美,回美国。这次是真的再也遇不见了。于D,我更觉得像单飞初所遇的亲人,见到便是安心,告示着我的路没走错。于他我是来自陌生国度,讲一口乱七八糟英语的有趣姑娘。暧昧故事是有的,爱情故事是没有的,让同学们失望了。

直到和D分别后的两天,我的情绪处于低海拔,就像和C法王,C法王夫人分别那天,一向死倔不服输的我默默送他们到车站,然后又拐到拐角看他们放行李上车,挥手告别时,他们正巧转身上车,我收回手,舔舔小伤口,我知道他们的前方有阿姨相护,便是安心,于阿姨,我是打心里喜欢敬重,就像那年的一声这丫头行啊,便走到了今日,我为何行走呢,为何?

在这样的情绪中,我迎来了X,X来自台湾,满世界做志愿者那种,高瘦长发,像年轻时的排骨,更黑瘦些,穿上当地的宽大条纹彩厚昵外套,总觉得走路会哐啷哐啷响。他逮到我的时候,我正独自喝红酒解愁。他说他要走一年,美洲非洲欧洲那样走。他西班牙语学到第三周了,今年29,我是他中美见到的第一个本土中国女生。他情绪很高,大概也许久没讲中文,偶尔有些打住,我请他喝酒,他拿出大麻情我抽,我说我不会,伯利兹出海也只有我没抽,我很自律,这点我对自己很满意。X不住瑜伽旅社,他有自己的寄宿家庭,喝完便摇摇晃晃回了,我又听到了哐铛哐铛声,真是太瘦了。大概红酒和大麻混的,够他醉了。

我也喝了半瓶,躺在吊椅上透过指缝看星星,小风带着湖水的味道吹的我微薰,我想我还是不想他了吧。走了的人和风一样,会吹去哪呢,我又想到了妈妈,眼泪便溢了出来。擦了擦,想妈妈也一定开心我自由如风吧,妈妈…,你在云里吗?在看我吗?我想睡了,睡了就谁也不想了。一夜,无梦...

X第二天在寄宿家庭吃的朋满钵满来找我练西班牙语,我刚下课饿着肚子在做饭,被他说烦了的时候蛋包饭变成了饭披萨怎么都包不起来,我瞅着一坨坨饭挺丢脸便没好气搭理。我爱上了小镇的aguacateconLethe.走过路过总要喝一杯。每次喝着喝着就遇见X阴*不散跑来炫耀西班牙语就上火,于是牙疼到不行。再几天我也已经能用西语对话了,我要走了,洪都拉斯和萨尔瓦多都是rushing的计划。我订了机票回迈阿密休整。突然想找X道别,我找到巷子最末尾的学校,他不在。我想我是记错了,原来随便都能遇见的,道别的那天就是找不到了。后来想想也许下次逛士林夜市就遇见了,那时一定要笑着问好,笑的很开心那种,为难他在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遇见我,都没看过好脸色咧!其实我也有霸道不讲理的时候。

我的小红行李箱快变成当地孩子的午餐了,我把能送的都送了,能捐的都捐了,我已经没有漂亮衣服拍照了,我只有有用的衣服。整完包,我的行李就变成了一个25L的小包。我后来一直穿红裙,不是标新立异,是真的没衣服换。背上包离开的那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强大,那种强大来源于背囊的精简,来源于语言的贯通,来源于D走后带走的依赖心。总之,我觉得自己可以没有国界的行走。

Tips:Atitlán是危地马拉西部高地上一座火山环绕的湖泊,沿湖分布着十数个大小村庄,游客比较常去的是Panajachel,SanPedro和SanMacro。Panajachel是中心城镇,SanPedro是背包客聚集区,SanMacro则多是比较高级的宾馆或者度假屋,我就在PEDRO住了两周,学了10天西班牙语,大约是美金一周学费。

该去科潘了,科潘是洪都拉斯靠近危地马拉边境的一座玛雅遗址,是最靠南的玛雅城市,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那有最精美的玛雅石雕!在那又会遇见谁呢?

R是我在Antitina湖边学西班牙语时,一起泡厨房做菜的墨西哥菜友,我们用番茄和蛋做出不同味道开番茄party的时候,得到各国美食家的共同赞美。后来在copan再遇时,他欣喜的冲过来就是个大拥抱,我说你咋认出我住这的呀。R指着我洗完挂院子里随风飘扬的蓝褂子说,我一眼看见,就知道是你。我大笑,那种人生何处不相逢的快感如沐春风啊!但我因为已经预定第二天中午的shuddlebus去圣萨尔瓦多,无法和他同游copan.

但意外总有的嘛!第二天中午的巴士,我又醒的早,便去了科潘博物馆,那坑爹的博物馆,转了45分钟就没的转了,于是打算走secondtrail去看一些零星的古迹,奈何是丛林深处,我走进米了无人烟,只有鸟鸣和动物痕迹,被一群大拇指指甲般大小的蚊子围攻,很没出息的一害怕就回了出来,恰逢R从正门出来,R说门票太贵了,我说正好,我门走nationalway,免费,也有古迹看。

坑嗲啊,这才是真正坑爹的开始,一路走到玛雅足球场还算顺利,接着就出现分道了,一道继续secondtrail,一道朦胧听到水声,我们觉得是瀑布。R很坚定的走向水声,我纠结了一下,终究抵不住好奇,跟了上去。这时便彻底在丛林里迷路了,半响,我突然意识到距离我的国际大巴发车还有一个半小时。我还在丛林中狂奔。R还笑着问我:doyoulike?Like个头啊like,老娘真的很想揍他一顿。这时又听到水声,约莫15分钟后,一条小河出现在我们面前,水很急,对岸是依稀是个村庄。我们也没回头路了,回头也找不回路了。只能涉险渡河了,他就一个矿泉水瓶,老娘可是一身的装备,也不知道水多深,R研究了下地貌和几个水段,跟我保证水深最多半腰,我说你先过,其实也就3米多宽,但因为是收腰,水有些急,我就是怯场呀,人湿也没办法,相机不能湿,Pad里有我全部的攻略也不能湿,我只能让R带着相机先过,我则带着Pad过,好歹一个人失误的话,不至于两件宝贝都挂。我的连衣裙也保不住了,只能脱了绑树上,这样延长了一米半,其他我也尽力了,看天意了。好在R关键时刻还算争气,横渡成功。我看着对岸的裙子,只能默默道别,还好我穿着一身打底,不然真就比基尼咧。

进村的时候距离我发车只有半小时了,这时R也急了,车一下找不到,就看到有马,最后也不知道R怎么搞定的,高深的西班牙语我也听不懂,反正就是墨西哥帅哥带着一身黑色紧身衣的中国姑娘策马回的copantown.法国帅哥等我都等毛了,他今天要经萨尔瓦多座船回尼加拉瓜,因为拼车只能将就我时间,但见我的狼狈样也没脾气了。和R告别后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再见到他了,哎?,其实就想徒步个secondtrail.

那天我经历了三国到达萨尔瓦多已经天黑了,真的和梦一样,记录下来,纪念一下我旅行中最不靠谱最狼狈最惊险的一天。

Tips:进萨尔瓦多前,特意看了一遍萨尔瓦多,那个战地记者枪杀前的最后六秒是个真实的故事。我好奇这个内战后的国家又会用如何残破的面貌迎接我的注视。可却意外见到了一个干净,摩登的城市。

上文提到的在小镇等我的法国帅哥F,会说一口台湾腔中文,他是填海造地的工程师,在世界沿海各地工作。我最后很顺利进入萨尔瓦多也是因为就我们俩包车,人家以为他是我法国丈夫,不好意思再把我的护照翻十遍,我读攻略,入萨尔瓦多是需要再三争取的。原则上我应该很感谢他,实际上他为此沾沾自喜,亲吻了他的法国护照。我就挺郁闷,我也很爱国的,就有时候觉得窝囊。每次入境,到我就便秘。

和F认识是在我初到科潘,那天很累,不想说话,就躲房里啃炸鸡。当F听说来了一个遥远国度神秘东方姑娘,终于有机会炫耀中文,欣喜若狂推开我房门时,看到的是个翘着二郎腿,正啃着鸡腿,满嘴油腻的蓬头垢面的...。我估计他所有的欲念在瞬间奔溃,只默默递上纸巾,本能于法国男子的绅士品格。我一般80%时间都很优雅的出镜,偶尔20%的失误,淬炼出了纯粹的友情。至于谣言说小茶花枝招展,有贼心没贼胆。其实我是连贼心都没有。我一般就问吃啥,人均多少,然后选择了得体的衣服罢了。酒吧更是慑场的,S君知道,喂,S你也在看吗?

说偏了,F把我拖出门品尝小镇最地道芝士的时候,我已经瞬间换了红裙,擦了红唇,恢复了优雅,以至于F觉得恍惚的认了半天。我们的共同语言在于印度,特别是我们都去过杰森梅尔,坐过骆驼,吃过沙漠的饭,他说他那个厨师做“乔巴蒂”,做了一半上厕所,上完用右手擦了左手,擦完继续揉面。我也是醉了,笑到泪崩,最后他吃没吃,真没记得。那远处的记忆,于我就是绚烂夕阳下的驼影,变成故事时却那么生动。我不记事不记名的毛病要改。

但走到现在,我也终于明白,路上的友情持续到分道扬镳即可,回了,你没Facebook,各自天涯,深了,就会有欲念再走一段,这种情绪要不得,背包客要做的专业,专业就是坚定不移的走自己的路。

如今,如今即使再遇见D,我也已经不是那个在对岸缴手指求跟随的姑娘了。

如果有机会还有续篇,我会告诉你我强大到带了一组台湾同胞游提提卡卡湖。

满脸大胡子的W是这样用特有的台湾腔叫我的:“嘿!你是高手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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